第二十六章：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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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夕海川再次进入梦境。
又是犹如走马灯一般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这一次的记忆相比之前的比较完善一些，从他的童年开始，几乎是每一个重要细节每一个重要场景都有参与进来。
他叫墨岩，茗兰帝国墨家人。
墨家，当初茗兰帝国的十二家族之一，不过却是排在尾端。家族集体荣誉感极重，家人甚是团结，但却唯独对他这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废物列外，家族认为他是耻辱，每一个人都很厌恶他。
除了父亲母亲，其他人都以冷眼待他，当然，父亲似乎也并不怎么重视他这个亲生儿子，很少对他有关爱。相比其他人，母亲却对他非常好，关爱有加，处处维护。
不过现实依旧很残酷，他这个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就不该生在这么大的家族之中，因为他的存在家族长辈也有时会被其他贵族调侃，挂不住面子。他从小就每天看着生活最灰暗的一面度日，脸上总是挂着僵硬的笑容，似乎希望讨好身边对他冷眼以待的人们，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事实并不如他所愿。
直到遇到苏沐忻，那个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子，她拯救了他一刻灰色的心灵，这套黑色的世界中播种下了充满光彩的种子。
十二岁，他成绩开始下滑，每日逃课并和一群地痞流氓混迹在一起，拿着家中给他的钱，借助身后的庞大家族，他做了学校有名的黑大哥。
让他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在一天午后放学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群坏孩子凑在一起说苏沐忻的坏话，他听了之后很生气，冲上去理论，随后上升到了打架，最终他被一群坏孩子打的鼻青脸肿。
回到家中后，坐在一个大桌子上吃饭，家里的所有人，除了母亲以外没有任何人关心他是被谁打成这样的，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被一些坏孩子给欺负。
当时母亲问他，他一句话没有说，默默的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一个能够保护苏沐忻的人，不许那些坏孩子再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这一入地痞流氓就是好多年，打架斗殴为自己创造势力，在普通人的眼中他就是个不能惹的黑大哥，在贵族子弟的眼中他依旧是那个随意嘲笑的废物。
时间越来越久，他和苏沐忻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从同班到分班，从刚开始还能聊一两句到苏沐忻看着他露出厌恶的目光，时间只用了一年多，之后的那些年，苏沐忻就直接把他当做了空气，根本不搭理。
而他，还在背后默默的不断的在教训着那些说苏沐忻坏话的人，阻止那些想要恶搞她的事，默默的，从来都没有把感情表露给她。
随着这些事越来越多，可终归是人言可畏，某些被他教训过的坏小子在学校中大传他暗恋苏沐忻的事情，并且造谣说他把任何喜欢苏沐忻的男孩子都打了一遍，这事一发不可收拾，直接传遍了全校。
苏沐忻也从那开始，对他更加厌恶了几分，而他从始至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因为苏沐忻本就不让他接近，连谈话更别提了。
到了高中的时候，关于他的这些事还在不断的传播着，当然，他还是在默默守护着那个在他心里犹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外面的地痞混混喜欢背后口头调侃她这个贵族名花，他当然没有放过那些人。也就因为这些事，反而让他的名声越来越丑，甚至传遍了帝都，用墨岩爷爷的那句话来说就是：“我墨家一辈子的脸！全部被你一个人给丢光了！”
因为有了太多小弟，打架斗殴喝酒抽烟的事肯定不能少了，成绩也开始下降到了冰点，和苏沐忻的距离变得犹如鸿沟。
她考上了帝都最好的大学，而他却只能靠钱进了一家还行的大专。
两年后，湘家因为某些原因突然落魄，其他的家族都不敢对其深处援助之手，联姻更是不可能。
墨家因老一辈和湘家之间有些交情，就打算伸手帮了一把。但墨家却并不是太重视湘家，毕竟交情已经隔了代，淡了一些。联姻的人选湘家只有当时在上大学的湘兰，而墨家则是把墨岩给推了出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在湘家不能挽救的时候就打算直接把墨岩给踢出家族，也以此来甩掉湘家这个拖累。
当时的湘家确实已经苦到了极点，不得已只能同意了这门婚事。
随后，在墨岩大二还未开学，两个家族之间就开始举办了一场婚礼，婚礼的过程很不美好，全场的来宾就像是来看一场天大的笑话，他们笑湘家的落魄，笑他废物的不成人样，笑墨家的表面援助。
婚礼上，因为苏家同样是帝都十二世家之一，所以在当天也有来宾，苏沐忻正好也来了。
他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见她，很是想念。
因为在场的人多，苏沐忻那天的表情一直都是面带笑容，非常优雅，就连墨岩端着酒杯向她走去的时候，她依旧笑着和他道出自己的祝福。
就在看到她对着自己笑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的神经就像疯了一般，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对自己笑，借着酒劲以及看到她笑容的冲动，他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最后直接醉晕了过去。
随之，这一场本来就是笑话的婚礼变得更有笑点了。
婚后，湘家大小姐湘兰虽然是他的妻子，但却只是名义上的而已，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却是不同的房间，两个人从未同床共枕，每天见的面少之又少，她看到他就犹如见仇家。
他一直想要弥补对湘兰的亏欠，因为那天婚礼上他做出的事情已经不能说是过分了，他静静下来想想觉得简直是令人发指。
但是湘兰根本不给他任何弥补亏欠的机会，那段时间里，他才彻底的意识到自己到底变得有多么的不堪了。
不过对于这件事他还挺有耐心，一直在等，等湘兰冷静下来给他一个说明道白的机会。
随着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间越来越久，他慢慢接受了自己有妻子的事实，心中的亏欠加上长久以来的同屋，再加上名义上夫妻……他开始想要做一个称职的丈夫了。
在之后的一年里，他每天都会刻意的去和湘兰谈话，刻意的做一些事情引起她的注意，甚至为此和曾经的狐朋狗友断了任何联系，不抽烟不喝酒，每天注意她喜欢吃什么东西，又特别关注什么，看到她烦恼就会主动过去询问怎么了，偶尔也准备她喜欢的事物，说一些她关注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他总是被湘兰冷眼以待，后来湘兰烦了就开口骂他，甚至还拿出刀刃顶在他脖子上，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依旧坚持，湘兰也不骂他了，看到他给准备的一些东西还会冷不伶仃的说一句：“谢谢。”
日子越久，他偶尔能因为说出的一些话而逗到湘兰露出笑容，不过很短暂以后，湘兰就又会不理他，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他原以为他和湘兰的感情会就这样的加温，可就在那天，他收到苏沐忻的生日请帖之后，出事了。
这张请帖并不是苏沐忻给的，而是一心想要看他笑话的贵族公子给的，但是他当时就是那么的不争气，还是很想见到默默守护了多年的天使。
那天他背着湘兰去了苏沐忻那里，当然，在那里他没有少受到嘲笑，他也不和其他人发生口角，因为他惹不起。
生日宴会上的时候，他偶然听到了江家的大公子江星北和几个贵族子弟的一段话，那是针对苏沐忻的，大概意思就是想睡今天的女主角。
当时他就是那么冲动，直接在在外面买了一副泻药大量的倒入江星北的红酒中，之后直接在江星北上厕所虚弱的不行的时候，直接出手把江星北给打了。
后面，事就大了。
家族盛怒，他自然而然的被赶出了家族，那天湘兰不愿见他，听下人说她一个人把自己工作的房间里，连学都没有去上。
再然后，墨家开始遭到江家的报复，他也被那个出租车司机给设计坠入了江河中。
后面的记忆就没了，一片黑暗。
……
他又醒了，坐在床上看着外面黑黑的一切，灰色的目光开始颤抖起来。
现在，他不觉得自己有多爱那个苏沐忻，只觉得对湘兰有着无限的亏欠和内疚。
其实……他和湘兰之间曾经是有过感情的，只不过很微妙，很悄悄。
大概是在那天下着暴雨的夜晚，湘兰突然发高烧卧床不起，家里也没有药，下人也已经回家，他就冒着暴雨开车出去买药，结果因为路面湿滑，视线受阻在回来的路上车子撞墙了，他的一只手也被车门挤压的骨折。
可那天晚上他还是在给湘兰冲药，在她的房间里照顾了她一晚上，那晚的湘兰很安静，没有和他说过一个不字，他给她换毛巾她也都不拒绝。
第二天，湘兰看到外面残了一半的车子，就一脸冷冷的嚷嚷他，带他去了医院固定手臂打药膏。
从那以后，湘兰就不再那么排斥他，话也多了起来。记得还有一次湘兰下厨给他做了一次早饭，不过被他说了一句不太好吃，然后湘兰直接生气不理他很多天。
可是后来，他却因为苏沐忻做出了那种荒唐的事，婚礼上的事情还都没有得到湘兰的原谅，却又让她再次丢脸。身为人家的丈夫却还惦记着其他的女人，甚至还把事做在大庭广众的明面上，谁摊上这样的丈夫都会彻底失望吧……
“现在……她又在做什么呢……”
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夜空，夕海川颓然的表情尽是淡淡的忧伤。
夜深了，夕海川再次进入梦境。
又是犹如走马灯一般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这一次的记忆相比之前的比较完善一些，从他的童年开始，几乎是每一个重要细节每一个重要场景都有参与进来。
他叫墨岩，茗兰帝国墨家人。
墨家，当初茗兰帝国的十二家族之一，不过却是排在尾端。家族集体荣誉感极重，家人甚是团结，但却唯独对他这个没有任何能力的废物列外，家族认为他是耻辱，每一个人都很厌恶他。
除了父亲母亲，其他人都以冷眼待他，当然，父亲似乎也并不怎么重视他这个亲生儿子，很少对他有关爱。相比其他人，母亲却对他非常好，关爱有加，处处维护。
不过现实依旧很残酷，他这个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就不该生在这么大的家族之中，因为他的存在家族长辈也有时会被其他贵族调侃，挂不住面子。他从小就每天看着生活最灰暗的一面度日，脸上总是挂着僵硬的笑容，似乎希望讨好身边对他冷眼以待的人们，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事实并不如他所愿。
直到遇到苏沐忻，那个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子，她拯救了他一刻灰色的心灵，这套黑色的世界中播种下了充满光彩的种子。
十二岁，他成绩开始下滑，每日逃课并和一群地痞流氓混迹在一起，拿着家中给他的钱，借助身后的庞大家族，他做了学校有名的黑大哥。
让他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在一天午后放学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群坏孩子凑在一起说苏沐忻的坏话，他听了之后很生气，冲上去理论，随后上升到了打架，最终他被一群坏孩子打的鼻青脸肿。
回到家中后，坐在一个大桌子上吃饭，家里的所有人，除了母亲以外没有任何人关心他是被谁打成这样的，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被一些坏孩子给欺负。
当时母亲问他，他一句话没有说，默默的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一个能够保护苏沐忻的人，不许那些坏孩子再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这一入地痞流氓就是好多年，打架斗殴为自己创造势力，在普通人的眼中他就是个不能惹的黑大哥，在贵族子弟的眼中他依旧是那个随意嘲笑的废物。
时间越来越久，他和苏沐忻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从同班到分班，从刚开始还能聊一两句到苏沐忻看着他露出厌恶的目光，时间只用了一年多，之后的那些年，苏沐忻就直接把他当做了空气，根本不搭理。
而他，还在背后默默的不断的在教训着那些说苏沐忻坏话的人，阻止那些想要恶搞她的事，默默的，从来都没有把感情表露给她。
随着这些事越来越多，可终归是人言可畏，某些被他教训过的坏小子在学校中大传他暗恋苏沐忻的事情，并且造谣说他把任何喜欢苏沐忻的男孩子都打了一遍，这事一发不可收拾，直接传遍了全校。
苏沐忻也从那开始，对他更加厌恶了几分，而他从始至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因为苏沐忻本就不让他接近，连谈话更别提了。
到了高中的时候，关于他的这些事还在不断的传播着，当然，他还是在默默守护着那个在他心里犹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外面的地痞混混喜欢背后口头调侃她这个贵族名花，他当然没有放过那些人。也就因为这些事，反而让他的名声越来越丑，甚至传遍了帝都，用墨岩爷爷的那句话来说就是：“我墨家一辈子的脸！全部被你一个人给丢光了！”
因为有了太多小弟，打架斗殴喝酒抽烟的事肯定不能少了，成绩也开始下降到了冰点，和苏沐忻的距离变得犹如鸿沟。
她考上了帝都最好的大学，而他却只能靠钱进了一家还行的大专。
两年后，湘家因为某些原因突然落魄，其他的家族都不敢对其深处援助之手，联姻更是不可能。
墨家因老一辈和湘家之间有些交情，就打算伸手帮了一把。但墨家却并不是太重视湘家，毕竟交情已经隔了代，淡了一些。联姻的人选湘家只有当时在上大学的湘兰，而墨家则是把墨岩给推了出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在湘家不能挽救的时候就打算直接把墨岩给踢出家族，也以此来甩掉湘家这个拖累。
当时的湘家确实已经苦到了极点，不得已只能同意了这门婚事。
随后，在墨岩大二还未开学，两个家族之间就开始举办了一场婚礼，婚礼的过程很不美好，全场的来宾就像是来看一场天大的笑话，他们笑湘家的落魄，笑他废物的不成人样，笑墨家的表面援助。
婚礼上，因为苏家同样是帝都十二世家之一，所以在当天也有来宾，苏沐忻正好也来了。
他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见她，很是想念。
因为在场的人多，苏沐忻那天的表情一直都是面带笑容，非常优雅，就连墨岩端着酒杯向她走去的时候，她依旧笑着和他道出自己的祝福。
就在看到她对着自己笑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的神经就像疯了一般，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对自己笑，借着酒劲以及看到她笑容的冲动，他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最后直接醉晕了过去。
随之，这一场本来就是笑话的婚礼变得更有笑点了。
婚后，湘家大小姐湘兰虽然是他的妻子，但却只是名义上的而已，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却是不同的房间，两个人从未同床共枕，每天见的面少之又少，她看到他就犹如见仇家。
他一直想要弥补对湘兰的亏欠，因为那天婚礼上他做出的事情已经不能说是过分了，他静静下来想想觉得简直是令人发指。
但是湘兰根本不给他任何弥补亏欠的机会，那段时间里，他才彻底的意识到自己到底变得有多么的不堪了。
不过对于这件事他还挺有耐心，一直在等，等湘兰冷静下来给他一个说明道白的机会。
随着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间越来越久，他慢慢接受了自己有妻子的事实，心中的亏欠加上长久以来的同屋，再加上名义上夫妻……他开始想要做一个称职的丈夫了。
在之后的一年里，他每天都会刻意的去和湘兰谈话，刻意的做一些事情引起她的注意，甚至为此和曾经的狐朋狗友断了任何联系，不抽烟不喝酒，每天注意她喜欢吃什么东西，又特别关注什么，看到她烦恼就会主动过去询问怎么了，偶尔也准备她喜欢的事物，说一些她关注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他总是被湘兰冷眼以待，后来湘兰烦了就开口骂他，甚至还拿出刀刃顶在他脖子上，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依旧坚持，湘兰也不骂他了，看到他给准备的一些东西还会冷不伶仃的说一句：“谢谢。”
日子越久，他偶尔能因为说出的一些话而逗到湘兰露出笑容，不过很短暂以后，湘兰就又会不理他，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他原以为他和湘兰的感情会就这样的加温，可就在那天，他收到苏沐忻的生日请帖之后，出事了。
这张请帖并不是苏沐忻给的，而是一心想要看他笑话的贵族公子给的，但是他当时就是那么的不争气，还是很想见到默默守护了多年的天使。
那天他背着湘兰去了苏沐忻那里，当然，在那里他没有少受到嘲笑，他也不和其他人发生口角，因为他惹不起。
生日宴会上的时候，他偶然听到了江家的大公子江星北和几个贵族子弟的一段话，那是针对苏沐忻的，大概意思就是想睡今天的女主角。
当时他就是那么冲动，直接在在外面买了一副泻药大量的倒入江星北的红酒中，之后直接在江星北上厕所虚弱的不行的时候，直接出手把江星北给打了。
后面，事就大了。
家族盛怒，他自然而然的被赶出了家族，那天湘兰不愿见他，听下人说她一个人把自己工作的房间里，连学都没有去上。
再然后，墨家开始遭到江家的报复，他也被那个出租车司机给设计坠入了江河中。
后面的记忆就没了，一片黑暗。
……
他又醒了，坐在床上看着外面黑黑的一切，灰色的目光开始颤抖起来。
现在，他不觉得自己有多爱那个苏沐忻，只觉得对湘兰有着无限的亏欠和内疚。
其实……他和湘兰之间曾经是有过感情的，只不过很微妙，很悄悄。
大概是在那天下着暴雨的夜晚，湘兰突然发高烧卧床不起，家里也没有药，下人也已经回家，他就冒着暴雨开车出去买药，结果因为路面湿滑，视线受阻在回来的路上车子撞墙了，他的一只手也被车门挤压的骨折。
可那天晚上他还是在给湘兰冲药，在她的房间里照顾了她一晚上，那晚的湘兰很安静，没有和他说过一个不字，他给她换毛巾她也都不拒绝。
第二天，湘兰看到外面残了一半的车子，就一脸冷冷的嚷嚷他，带他去了医院固定手臂打药膏。
从那以后，湘兰就不再那么排斥他，话也多了起来。记得还有一次湘兰下厨给他做了一次早饭，不过被他说了一句不太好吃，然后湘兰直接生气不理他很多天。
可是后来，他却因为苏沐忻做出了那种荒唐的事，婚礼上的事情还都没有得到湘兰的原谅，却又让她再次丢脸。身为人家的丈夫却还惦记着其他的女人，甚至还把事做在大庭广众的明面上，谁摊上这样的丈夫都会彻底失望吧……
“现在……她又在做什么呢……”
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夜空，夕海川颓然的表情尽是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