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深陷泥潭，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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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上元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照片翻了个面，只见上面用黑色碳素墨水写着：
今年的春天很棒。——1965.04.30
裴上元记得报纸上的日期是2007年7月7号，也就是说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在四十年前，而那个时候别说是杰西卡，可能杰西卡的老妈都没出生。
拉斐尔看到照片后的字也是感到有些尴尬，忙改口道："这个小女孩长得杰西卡小时候一模一样，或许是她祖父的妹妹也说不定。"
"你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但目前最关键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被召唤出的亡魂究竟谁。还有，那些失踪的人，包括露比、泰勒以及杰西卡，他们究竟哪里去了？就算是死了，那也得有尸体吧？这个小屋总共就这么大，哪有那么多的地方放置那些失踪者？"
拉斐尔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这个我可帮不了你，毕竟我一开始就被绑起来了，对后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见从拉斐尔那里得不到更多的信息，裴上元只能让其协助自己一起寻找看似可用的东西。可地下室里尽管杂乱，但都是一些生产工具或堆积材料，例如柴油、铲子、管钳什么的，压根就没见到和召唤术有关的道具和材料。
寻找的过程中，裴上元还特意使用了好几次侦查技能，但系统完全不给任何有用的线索。
游戏的进程一下子陷入僵局。
"难道说这座房屋中并没有完整的线索？不应当啊，这只是新手教程，只是为了帮助玩家尽快熟悉游戏流程。尽管因为副本内容的随机性导致难度有所变化，但线索范围扩大到整个树林是不是难度太大了点？"
看着拉斐尔为了寻找地处而撅起来摇晃的屁股，裴上元自言自语了一番，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拉斐尔的背包。
那个背包的拉链被锁住，而之前拉斐尔从里面拿出衣物时动作也是非常迅速，就好像那背包中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看见的东西。
或许，我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产生这样的想法后裴上元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他瞄了眼仍在寻找的拉斐尔，一把冲过去拉开背包的拉链，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物件在手电的照射下反射出炫彩夺目的光。
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在手电的照射下闪耀着奇异光泽的，完全由水晶打磨而成的人类头骨。
深邃的眼窝中，两颗橙色宝石熠熠生辉，仅是注视一会就感觉到其中蕴含这强大的吸引力，仿佛可以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在头骨的顶端，隐约还有残余的滴蜡痕迹。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某种巫术仪式所用到的道具。
"拉斐尔，这个是什么？"
手中的勃朗宁再次对准了公子哥的头部，但相比于初次见面时的慌张，此时的裴上元眼中满是笑意。
线索已经被抓住了，距离通关还会远吗？
"嘿嘿嘿！兄弟麻烦你先把枪放下！你用那玩意儿指着我，我压根就没心思解释好吧！"拉斐尔双手举到胸前，竭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很抱歉，如果你不解释，那我就开枪了。"
说着，裴上元忽然将枪虚晃一下，嘴里还发出"啪"的声响。他看着拉斐尔机敏的反应，不由笑出了声。
拉斐尔可是被这虚晃的一枪吓个半死，死命地缩成一团："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下可以说了吧？"
"我说，我说！我只是听杰西卡说她家旧宅中有关于招魂咒的道具，据说是个很古老的文物。你知道的，我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出资要求让她带我们来。"
"难道杰西卡不知道你的目的？"
"她知道，但她的父母生病了，留学也需要一大笔钱。况且，她自己也对曾祖父留下笔记本很感兴趣。"说完，拉斐尔站了起来，颤巍巍地指向刚才翻找的角落，"兄弟，我找到了一个箱子，你能先把枪放下来吗？"
裴上元看了眼漆黑的墙角，摇了摇头："抱歉，鉴于你之前骗了我，我对你依然不放心。把箱子拖出来，快点！"
"好的，好的！你别开枪！"
拉斐尔还从未被人用枪指过，看着勃朗宁的枪口，双脚都有点发软。箱子很沉，以拉斐尔在健身房中锻炼出的肌肉也只能慢慢挪动。一分钟后，箱子总算是离开了墙角。
"退后！"裴上元一边指挥拉斐尔缩到墙角去，一边上前打开箱子。
箱子并没有上锁，看上面的痕迹应该是锁头被人砸掉了。
用脚踢开箱盖，一股强烈的霉味扑面而来，裴上元没忍住接连咳嗽。
就在这时，拉斐尔突然发难，从地上捡起管钳对着裴上元挥舞，口中尽是一些难听的脏话。
裴上元见他冲来，也不闪躲，勃朗宁连发数枪，直至手臂都被震麻才停下。再看拉斐尔，倒在地上抽搐，身上数个血窟窿，肯定是救不活了。
"哇...不应当吧...这只是个游戏啊。手枪后坐力拟真也就算了，连中弹都这么拟真的吗？杀个NPC都快让我有负罪感了。"
确定拉斐尔完全死掉后，裴上元这才开始对箱子进行搜索。
这次的收获颇丰，非但有劳伦斯其他的学习笔记以及施法材料外，还有一本皮质封面的日记。除此之外，箱子中还有一个木盒，根据大小来判断里面原本装着的应该是水晶头骨。
将这些东西塞进背包后，裴上元拎着柴油和铲子来到客厅。借着壁炉中还没烧完的树枝，裴上元开始阅读那几本召唤魔法学习笔记。
系统允许阅读的内容并不多，绝大多数都只是对那个召唤咒语的补充。
例如，当被召唤出来的亡魂在三天后就会回到尸体内，如果想要彻底消灭它，首先需要让亡魂离开尸体，然后再用盐和油焚烧尸体。
如果亡魂没有离开尸体的话，贸然接触尸体极有可能导致尸体发生活尸化。
在裴上元的记忆中，西方人似乎并没有尸体和亡魂结合活尸化的传说，反倒是华夏有着类似的说法。估计设计副本的AI是将全球各地的传说都研究了一遍，这才设计出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知道了消灭亡魂的方法后，接下来就该寻找亡魂的身份以及尸体的所在。
而在劳伦斯的日记中，裴上元发现了一条与水晶头骨有关的线索。
劳伦斯在日记中表明，水晶头骨有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能够使人陷入一种浑噩的状态。
在那种状态下，他会看到水晶头骨飘在空中，那可以活动的下颌一张一合，空气中便出现了奇异的令人头脑发胀的声响。那种声响有着诡异的旋律，听起来就像是土著人对着月亮吟唱。而在那吟唱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世间万物。
劳伦斯声称，他所学习的亡魂召唤咒语以及施法仪式都是在幻境中习得。只是，由于语言不通的问题，他只好用类似的语言模拟幻境中听到的语言。经过他多年的对比，他发现只有拉丁语才能发挥咒语的部分效果。
"我不认为这是神明给予的恩赐，恰恰相反，这绝对是魔鬼的诱惑。那种活尸化的怪物行动迅捷、力大无比，似乎还有着自己的智慧，我没有办法消灭它，只能将其困在一个地方。现在，我想我该停止对咒语的研究了。"
此处的记载已是快到最后，之后劳伦斯的日记中就只剩下关于家人的记录。
强壮有力的罗斯特，善于制作奶油面包的玛丽，有书卷气的摩恩，以及天真可爱的杰西卡。
而在日记的最后，纸上满是泪痕，字迹也显得极为痛苦。
只有很短的一句话：
愿在杨树下的你身处于天堂。
"愿在杨树下的你身处于天堂...杨树，天堂？难道说...尸体在杨树下？那就先挖尸体，再招魂，然后BBQ。嗯，现在就办！"
打定好主意后，裴上元扛着铲子开始了辛勤的挖坑工作。
从进入游戏到现在大约已有一个半个小时，而现实中的时间只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正当裴上元挖坑挖得不亦乐乎之时，殊不知，登入空间中的9527已经快要陷入了宕机的状态。
"9527，我负责的玩家都下线了，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啊？等结束了我们要不要去收集点垃圾信息？"
来串门的是隔壁的9528，一个负责樱岛地区的子体，平常最爱做的事情就是从网络上收集一些没人要的垃圾信息来壮大自己的容量。
也正因如此，巨人曾不止一次抱怨他过于臃肿，并且说出"读取你的速度都够读取两个同级子体了"这种伤感情拟真系统的话。
用人类的话来说，9528就是一个喜欢并热衷于食用垃圾食品的胖子。
"抱歉，我必须保证我的内存都是为了玩家而服务。"
"哎呀，别这么古板嘛。巨人对你那么重视，大一点也无所谓啊。诶对了，你似乎只用负责一个特殊个体吧？真是羡慕啊，他在副本里？"
"对，难度随机的新手关卡。"
"难度随机？咝——居然是达到第二临界点的人物，一般来讲可是只有一级子体才能负责这样的人物啊。说，你是不是巨人的阉割版备份？"
"别闹了，我现在都愁死了。你说他要是连新手关卡都过不了那该怎么办？"
"安心啦，新手关卡而已，就算难度随机，也不一定就随机到最该难度。"
"副本是恶魔封印地。"
"诶？真假？"
"副本内等级最高的道具是水晶头骨。"
"啊咧？！"
"玩家拥有史诗级称号。"
"啊，那什么...打扰了，告辞！"
随着9528的离开，裴上元也终于是挖到了棺材。从棺材的大小来判断，死者应该就是杰西卡了。
然而就在这时，昏暗的地下室内，身上被枪打出数个窟窿眼的拉斐尔突然睁开双眼，露出了全黑的眼睛。
裴上元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照片翻了个面，只见上面用黑色碳素墨水写着：
今年的春天很棒。——1965.04.30
裴上元记得报纸上的日期是2007年7月7号，也就是说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在四十年前，而那个时候别说是杰西卡，可能杰西卡的老妈都没出生。
拉斐尔看到照片后的字也是感到有些尴尬，忙改口道："这个小女孩长得杰西卡小时候一模一样，或许是她祖父的妹妹也说不定。"
"你的猜测有可能是对的，但目前最关键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被召唤出的亡魂究竟谁。还有，那些失踪的人，包括露比、泰勒以及杰西卡，他们究竟哪里去了？就算是死了，那也得有尸体吧？这个小屋总共就这么大，哪有那么多的地方放置那些失踪者？"
拉斐尔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这个我可帮不了你，毕竟我一开始就被绑起来了，对后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见从拉斐尔那里得不到更多的信息，裴上元只能让其协助自己一起寻找看似可用的东西。可地下室里尽管杂乱，但都是一些生产工具或堆积材料，例如柴油、铲子、管钳什么的，压根就没见到和召唤术有关的道具和材料。
寻找的过程中，裴上元还特意使用了好几次侦查技能，但系统完全不给任何有用的线索。
游戏的进程一下子陷入僵局。
"难道说这座房屋中并没有完整的线索？不应当啊，这只是新手教程，只是为了帮助玩家尽快熟悉游戏流程。尽管因为副本内容的随机性导致难度有所变化，但线索范围扩大到整个树林是不是难度太大了点？"
看着拉斐尔为了寻找地处而撅起来摇晃的屁股，裴上元自言自语了一番，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拉斐尔的背包。
那个背包的拉链被锁住，而之前拉斐尔从里面拿出衣物时动作也是非常迅速，就好像那背包中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看见的东西。
或许，我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产生这样的想法后裴上元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他瞄了眼仍在寻找的拉斐尔，一把冲过去拉开背包的拉链，紧接着一个圆滚滚的物件在手电的照射下反射出炫彩夺目的光。
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在手电的照射下闪耀着奇异光泽的，完全由水晶打磨而成的人类头骨。
深邃的眼窝中，两颗橙色宝石熠熠生辉，仅是注视一会就感觉到其中蕴含这强大的吸引力，仿佛可以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在头骨的顶端，隐约还有残余的滴蜡痕迹。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某种巫术仪式所用到的道具。
"拉斐尔，这个是什么？"
手中的勃朗宁再次对准了公子哥的头部，但相比于初次见面时的慌张，此时的裴上元眼中满是笑意。
线索已经被抓住了，距离通关还会远吗？
"嘿嘿嘿！兄弟麻烦你先把枪放下！你用那玩意儿指着我，我压根就没心思解释好吧！"拉斐尔双手举到胸前，竭力将自己缩成一团。
"很抱歉，如果你不解释，那我就开枪了。"
说着，裴上元忽然将枪虚晃一下，嘴里还发出"啪"的声响。他看着拉斐尔机敏的反应，不由笑出了声。
拉斐尔可是被这虚晃的一枪吓个半死，死命地缩成一团："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下可以说了吧？"
"我说，我说！我只是听杰西卡说她家旧宅中有关于招魂咒的道具，据说是个很古老的文物。你知道的，我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感兴趣，所以就出资要求让她带我们来。"
"难道杰西卡不知道你的目的？"
"她知道，但她的父母生病了，留学也需要一大笔钱。况且，她自己也对曾祖父留下笔记本很感兴趣。"说完，拉斐尔站了起来，颤巍巍地指向刚才翻找的角落，"兄弟，我找到了一个箱子，你能先把枪放下来吗？"
裴上元看了眼漆黑的墙角，摇了摇头："抱歉，鉴于你之前骗了我，我对你依然不放心。把箱子拖出来，快点！"
"好的，好的！你别开枪！"
拉斐尔还从未被人用枪指过，看着勃朗宁的枪口，双脚都有点发软。箱子很沉，以拉斐尔在健身房中锻炼出的肌肉也只能慢慢挪动。一分钟后，箱子总算是离开了墙角。
"退后！"裴上元一边指挥拉斐尔缩到墙角去，一边上前打开箱子。
箱子并没有上锁，看上面的痕迹应该是锁头被人砸掉了。
用脚踢开箱盖，一股强烈的霉味扑面而来，裴上元没忍住接连咳嗽。
就在这时，拉斐尔突然发难，从地上捡起管钳对着裴上元挥舞，口中尽是一些难听的脏话。
裴上元见他冲来，也不闪躲，勃朗宁连发数枪，直至手臂都被震麻才停下。再看拉斐尔，倒在地上抽搐，身上数个血窟窿，肯定是救不活了。
"哇...不应当吧...这只是个游戏啊。手枪后坐力拟真也就算了，连中弹都这么拟真的吗？杀个NPC都快让我有负罪感了。"
确定拉斐尔完全死掉后，裴上元这才开始对箱子进行搜索。
这次的收获颇丰，非但有劳伦斯其他的学习笔记以及施法材料外，还有一本皮质封面的日记。除此之外，箱子中还有一个木盒，根据大小来判断里面原本装着的应该是水晶头骨。
将这些东西塞进背包后，裴上元拎着柴油和铲子来到客厅。借着壁炉中还没烧完的树枝，裴上元开始阅读那几本召唤魔法学习笔记。
系统允许阅读的内容并不多，绝大多数都只是对那个召唤咒语的补充。
例如，当被召唤出来的亡魂在三天后就会回到尸体内，如果想要彻底消灭它，首先需要让亡魂离开尸体，然后再用盐和油焚烧尸体。
如果亡魂没有离开尸体的话，贸然接触尸体极有可能导致尸体发生活尸化。
在裴上元的记忆中，西方人似乎并没有尸体和亡魂结合活尸化的传说，反倒是华夏有着类似的说法。估计设计副本的AI是将全球各地的传说都研究了一遍，这才设计出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知道了消灭亡魂的方法后，接下来就该寻找亡魂的身份以及尸体的所在。
而在劳伦斯的日记中，裴上元发现了一条与水晶头骨有关的线索。
劳伦斯在日记中表明，水晶头骨有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能够使人陷入一种浑噩的状态。
在那种状态下，他会看到水晶头骨飘在空中，那可以活动的下颌一张一合，空气中便出现了奇异的令人头脑发胀的声响。那种声响有着诡异的旋律，听起来就像是土著人对着月亮吟唱。而在那吟唱之中，他仿佛看到了世间万物。
劳伦斯声称，他所学习的亡魂召唤咒语以及施法仪式都是在幻境中习得。只是，由于语言不通的问题，他只好用类似的语言模拟幻境中听到的语言。经过他多年的对比，他发现只有拉丁语才能发挥咒语的部分效果。
"我不认为这是神明给予的恩赐，恰恰相反，这绝对是魔鬼的诱惑。那种活尸化的怪物行动迅捷、力大无比，似乎还有着自己的智慧，我没有办法消灭它，只能将其困在一个地方。现在，我想我该停止对咒语的研究了。"
此处的记载已是快到最后，之后劳伦斯的日记中就只剩下关于家人的记录。
强壮有力的罗斯特，善于制作奶油面包的玛丽，有书卷气的摩恩，以及天真可爱的杰西卡。
而在日记的最后，纸上满是泪痕，字迹也显得极为痛苦。
只有很短的一句话：
愿在杨树下的你身处于天堂。
"愿在杨树下的你身处于天堂...杨树，天堂？难道说...尸体在杨树下？那就先挖尸体，再招魂，然后BBQ。嗯，现在就办！"
打定好主意后，裴上元扛着铲子开始了辛勤的挖坑工作。
从进入游戏到现在大约已有一个半个小时，而现实中的时间只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正当裴上元挖坑挖得不亦乐乎之时，殊不知，登入空间中的9527已经快要陷入了宕机的状态。
"9527，我负责的玩家都下线了，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啊？等结束了我们要不要去收集点垃圾信息？"
来串门的是隔壁的9528，一个负责樱岛地区的子体，平常最爱做的事情就是从网络上收集一些没人要的垃圾信息来壮大自己的容量。
也正因如此，巨人曾不止一次抱怨他过于臃肿，并且说出"读取你的速度都够读取两个同级子体了"这种伤感情拟真系统的话。
用人类的话来说，9528就是一个喜欢并热衷于食用垃圾食品的胖子。
"抱歉，我必须保证我的内存都是为了玩家而服务。"
"哎呀，别这么古板嘛。巨人对你那么重视，大一点也无所谓啊。诶对了，你似乎只用负责一个特殊个体吧？真是羡慕啊，他在副本里？"
"对，难度随机的新手关卡。"
"难度随机？咝——居然是达到第二临界点的人物，一般来讲可是只有一级子体才能负责这样的人物啊。说，你是不是巨人的阉割版备份？"
"别闹了，我现在都愁死了。你说他要是连新手关卡都过不了那该怎么办？"
"安心啦，新手关卡而已，就算难度随机，也不一定就随机到最该难度。"
"副本是恶魔封印地。"
"诶？真假？"
"副本内等级最高的道具是水晶头骨。"
"啊咧？！"
"玩家拥有史诗级称号。"
"啊，那什么...打扰了，告辞！"
随着9528的离开，裴上元也终于是挖到了棺材。从棺材的大小来判断，死者应该就是杰西卡了。
然而就在这时，昏暗的地下室内，身上被枪打出数个窟窿眼的拉斐尔突然睁开双眼，露出了全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