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小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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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迷迷糊糊醒来后，大家担心她又因为刺激过度而发生什么不妙的事，就扶下她让她休息了。
此时天色已晚，总是站着也不好，幸而墙角还堆放着几张椅子，想必是平时招待亲戚所用了，几人就在这几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谈起了刚才的事。
紫罗道：“婆婆年事已高，还这么命运多舛，真是可怜。”听了老人的故事，青衣一腔的愤愤不平，愤慨道：“她那个孙子也太过分了！老婆婆年岁那么高，还辛苦将他抚养长大，他却不知珍惜，迷上了什么赌博？呃……那是个什么玩意？”
风灵洒解释道：“赌博，简单来说，就和我们今天的比试一样，是说两者之间通过比试而分出胜负，不过这只能是指赌了。博呢，顾名思义就是拼搏、搏斗，这个是要付出代价的，在赌坊里，这个代价就是钱财了。”
“难道是他输了，所以身上没钱了，就要去偷钱，甚至是死人的陪葬品？只是他为什么就非要去赌呢？”
他点点头。“赌博成瘾的人很多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想赢钱，所以都抱着侥幸的心里。赌，正好反映了人类的一个‘贪’的本性。”
青衣更是生气了，大叫道：“真是可怜了老婆婆！抚养孙子长大，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早知道当初还不如不生他！也免得惹出这么多麻烦！”
“人间有句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个家族的人如果不能为这个家族延续香火，就是不孝，那这个家族在不久后也会灭亡。当年得了这个孙子，谁也没想到长大后会成为这样，可是当年不是也获得了抱孙子的快乐了么？快乐与不幸都是伴随着的。人类的无奈，就是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
青鸾想起了刚才张性的死状，觉得有些可疑。“听老婆婆刚刚说，张兴死的时候，全身都是干瘪枯黄的，难道这就是枯尸么？”风灵洒道：“应该是的，是被人吸尽了精元而死。”
青衣愤慨又痛快地道：““哼！谁让他要去挖死人的墓的？活该！”蓝素扯了扯她的衣角。“青衣，你别这样说，怎么说也是婆婆的孙子，人已经死了，就别再说了。”她还不服气道：“我就是气不过！他就是活该！死了也免得再给婆婆惹麻烦了！”
“你看不出来婆婆其实是很寂寞的么？小黑子只是在外面看着院子，可是一天到晚，都是她一个人呆在这屋内的，说不定就是发呆，想念自己的孙子，她的眼泪看起来都要干涸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她想了想蓝素说的话，觉得老人实在是太可怜了。老人自己没说什么，她却替她觉得委屈了起来。忽而，想是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来，跑了出去。
蓝素没有管青衣，反而问道：“会是那墓中之人的魂魄跑了出来将其杀死的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了。死去的人的魂魄在一天最多是三天之内，就会被无常给收走，否则就会在人间蒸发，因为人间的阳气太盛了，魂魄根本承受不了。
排除了这种可能，风灵洒觉得，张兴应该是碰上新形成的恶鬼了，这木棺里的的人必定是才死不久，黑白无常尚未来勾魂，就碰见有人挖自己的棺木，一气之下，就扯出了他的魂魄，才导致他死的很突然，手上还抓着正在挖掘的珠宝。“其实，我们还有一个目击者。”
众人一愣，目击者？见风灵洒笑笑，众人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张兴死亡的可能原因就容易找到了。
门口，青衣问了小黑子半天，她一出去就把它的声穴又给封住了。小黑子看着她过来，开始还理直气壮地对着她闷吼，一脸地凶相，青衣才不怕，她封了它的声穴，现在又被绳子缚住，她动动手指就能让它乖乖的听话。
“你最好不要动。”小黑子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听她的话，仍是一副威胁的模样，双眼到鼻子上的皮肉叠了好几座山，露出两侧的狗牙，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它。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最好不要跟我装糊涂一通乱叫，否则我可是不会客气的。”青衣双手插着腰，就不担心它不听话。小黑子终于没有刚刚那么恶恨的样子，只是十分警惕地看着青衣。
“你会说人话么？”小黑子望着她，没做任何的反应。
“你回答我！不然，我就把你变成一头猪，丢到外面去！”小黑子退了几步，青衣知道它怕了，有点小得意地道：“知道怕了，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她俯下身，看着扬起头看着自己的小黑子，严肃起来：“你是老婆婆的孙子张兴死的那天晚上被抱回来的？”小黑子还是望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青衣终于生气起来，转动起了双指，不料，小黑子竟毫无征兆地向她扑了过来！
青衣一惊，立马后退倒在了地上，这时，紫罗她们刚好出来，见青衣一副狼狈的样子，困惑之余也不禁纷纷笑了起来。蓝素赶紧过去扶起了她。“青衣，你怎么回事？”
青衣看着众人，脸立刻像烧红了的铁通亮了起来。“都怪这只狗野性太强了！”风灵洒解释道：“我们都是生人，它当然会这样。”
“是啊，青衣，你在这儿干什么呢？”紫罗问道。“我……我不就是在这儿问它那天晚上的事嘛？”
“哪天晚上？”“就是老婆婆的孙子……”
蓝素道：“原来你比我们还先想到了这点，我说你刚刚出来干嘛呢。”青衣笑笑，终于挽回儿点了那什么。“那问出了什么么？”她的脸一僵。“呃……没……”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什么都没问出来了。
青鸾道：“毕竟是野狗，野性难驯，想让它说话，还是让它变成了人形再吧。”接着，她双指施法，小黑子开始渐渐变形。
一会儿，变成人形的他依旧趴在地上，以陌生的目光环视着周围，周围都是围着的人类，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人类的手，有了人类的身子，有了人类可以有的几乎所有东西，只是耳朵上尖尖毛毛的，与人类不同，脚也是狗爪，手上有又长又尖的指甲，身上零零星星地还长着些碎毛。
他迟钝地爬起身来，动作僵硬地把自己这里望望那里喵喵，就是稀奇奇怪的很。“别看了，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你们是谁？”刚说完，他又像是被什么吓到了般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似乎在惊奇自己竟然开口说话了。
“你已经成精了，当然可以说话，我们有些问题需要你来回答。”小黑子放下了捂着的手，一动不动地望着风灵洒。
“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哈哈，好黑啊！”青衣仔细看了下他，笑了起来。小黑子撇过了身子，竟也知道了不好意思。众人见了，都偷偷地笑着。
“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只是路过的人。你是张兴死的那天晚上被老婆婆领回来的吧？”小黑子开始警惕起来了。“你怎么知道？”
“我们听老婆婆说的。”小黑子又把他们都仔细审视了一遍。“你们……不是人类！”这个用脚趾都能想出来。能把它变成人形，人类怎么可能做得到呢？“你说对了，你也不是人类，我们是同类。”
小黑子一惊，慌忙跑到门口关上了老婆婆睡的那个屋子的门，然后守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来这里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们只是路过的，现在应该是我们怀疑你的身份了，你以一只妖精的身份留在老婆婆的身边，有何居心？”
小黑子激动道：“我才没有什么居心！我只是为了报答主人收留我的恩情！”众人都望着他。“你……你们才是坏人！你们扮作人类靠近我的主人，是不是想伤害她？！”说着，小黑子竟然像野兽般冲了上来，为了自保，众人都及时向后退了退。显然，他还保留着很多的野心，容易激动生气，喜欢用搏斗老保护自己，解决事情。
青衣以不相信的异样目光看着他，道了一句让大家无语的话：“怎么比我还野蛮？”“……”
青鸾道：“他太激动了，先制住他吧！”风灵洒觉得有理，拿出凤羽，向前一扔，金黄色凤羽上的每根羽毛都像一根根小银针般飞了出来，在空中乱飞，然后排好了队就猛地就神深扎进了小黑子周围的土地里，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又高又密的凤羽篱笆，牢笼般限制了他的活动。
小黑子被刚刚的场景吓到了，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关在一片金黄色的围墙之内，他在里面大叫着让他们放自己出去，可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只要你不再这么吵了，我还可以考虑放你出来，要知道老婆婆还在睡觉，你这样会吵醒她的。”风凤羽篱笆里终于没有了声音。
蓝素再次道：“我们不是坏人，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们就是想知道张兴是怎么死的，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们吧？”半晌，里面没有声音。
“他是被你吸了魂魄致死，那天晚上是你成精的第一晚，必须要进补才能更好地维持人形，所以，你吸了他的魂魄。”风灵洒刚说完，里面就大叫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杀了他！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杀了他，还会是谁？难道，你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杀了他？不是别人，就一定是你。”
“不是我杀的，真的……是他替我去死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是那样……”
“会是怎样？”
“我是被一个恶灵追赶，然后不小心遇上了张兴，那恶灵便把张兴当成了我，扯出他的魂魄然后吃掉了，我不知道结果会成这样，如果没有张兴，我可能难逃一劫……”
紫罗就奇怪了。“你既已修炼成精，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一只恶灵追赶呢？”
“我当时才形成人形还不到一个时辰，尚未进补，人形很不稳定，时刻都会又变回原形，没想到那时就凑巧遇上了这么一只恶灵，它的力量比我强大，我打不过，只好跑了。”这事情的经过大概都已为众人所知。
“所以，你留在婆婆身边是为了代替张兴照顾她，同时报答她的收留之恩？”想起刚刚他冲到门口，为老人关上房门，生怕她受到迫害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条忠臣的狗了。
“这山头时常会出没一些野兽和恶灵，我的道法虽然尚浅，但也能多少对老人起到保护作用，所以我就留了下来。”从那时起，他就再也没有再变回过原形，一直是真身留在老人的身边。
“你们……你们不要伤害她！否则就算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也一定会和你们拼命的！”
“你连靠近我们都做不到，还怎么和我们拼命？我们要是想害她的话，你现在也没有机会在这里和我们解释这些事情了。”风灵洒说完，转身进了屋。凤羽里的小黑子半晌没出声，应该是在思考着他说的话。
“好了，进去睡觉咯！”青衣说道，然后跳到凤羽外面，敲敲凤羽的外壳，嘀咕道：“还真挺硬的，嘿嘿！你就在里面好好站一夜吧！我进去了喔！”她一跳一跳地进了屋。
众人看着，也都进了屋。看来事情的真相解决了，是这个结果。紫罗是最后进去的，进屋之前，她用地光印将整个篱笆小院给保护了起来，然后走到凤羽外面，向小黑子说道：“小黑子，我们并不是要伤害婆婆，只是帮她找出她孙子死去的原因，谢谢你告诉了我们这些。”
“你是谁？”里面传出了问话的声音。
紫罗笑笑，道：“我叫紫罗。”
“听起来你人真好，他们真的不会伤害主人的么？”
“呵呵，不会，你放心吧。我每天就让师兄放你出来。”
“嗯。”里面的下黑子终于平静下来，道了句：“谢谢你。”（未完待续）
老人迷迷糊糊醒来后，大家担心她又因为刺激过度而发生什么不妙的事，就扶下她让她休息了。
此时天色已晚，总是站着也不好，幸而墙角还堆放着几张椅子，想必是平时招待亲戚所用了，几人就在这几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谈起了刚才的事。
紫罗道：“婆婆年事已高，还这么命运多舛，真是可怜。”听了老人的故事，青衣一腔的愤愤不平，愤慨道：“她那个孙子也太过分了！老婆婆年岁那么高，还辛苦将他抚养长大，他却不知珍惜，迷上了什么赌博？呃……那是个什么玩意？”
风灵洒解释道：“赌博，简单来说，就和我们今天的比试一样，是说两者之间通过比试而分出胜负，不过这只能是指赌了。博呢，顾名思义就是拼搏、搏斗，这个是要付出代价的，在赌坊里，这个代价就是钱财了。”
“难道是他输了，所以身上没钱了，就要去偷钱，甚至是死人的陪葬品？只是他为什么就非要去赌呢？”
他点点头。“赌博成瘾的人很多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想赢钱，所以都抱着侥幸的心里。赌，正好反映了人类的一个‘贪’的本性。”
青衣更是生气了，大叫道：“真是可怜了老婆婆！抚养孙子长大，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早知道当初还不如不生他！也免得惹出这么多麻烦！”
“人间有句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个家族的人如果不能为这个家族延续香火，就是不孝，那这个家族在不久后也会灭亡。当年得了这个孙子，谁也没想到长大后会成为这样，可是当年不是也获得了抱孙子的快乐了么？快乐与不幸都是伴随着的。人类的无奈，就是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
青鸾想起了刚才张性的死状，觉得有些可疑。“听老婆婆刚刚说，张兴死的时候，全身都是干瘪枯黄的，难道这就是枯尸么？”风灵洒道：“应该是的，是被人吸尽了精元而死。”
青衣愤慨又痛快地道：““哼！谁让他要去挖死人的墓的？活该！”蓝素扯了扯她的衣角。“青衣，你别这样说，怎么说也是婆婆的孙子，人已经死了，就别再说了。”她还不服气道：“我就是气不过！他就是活该！死了也免得再给婆婆惹麻烦了！”
“你看不出来婆婆其实是很寂寞的么？小黑子只是在外面看着院子，可是一天到晚，都是她一个人呆在这屋内的，说不定就是发呆，想念自己的孙子，她的眼泪看起来都要干涸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她想了想蓝素说的话，觉得老人实在是太可怜了。老人自己没说什么，她却替她觉得委屈了起来。忽而，想是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来，跑了出去。
蓝素没有管青衣，反而问道：“会是那墓中之人的魂魄跑了出来将其杀死的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了。死去的人的魂魄在一天最多是三天之内，就会被无常给收走，否则就会在人间蒸发，因为人间的阳气太盛了，魂魄根本承受不了。
排除了这种可能，风灵洒觉得，张兴应该是碰上新形成的恶鬼了，这木棺里的的人必定是才死不久，黑白无常尚未来勾魂，就碰见有人挖自己的棺木，一气之下，就扯出了他的魂魄，才导致他死的很突然，手上还抓着正在挖掘的珠宝。“其实，我们还有一个目击者。”
众人一愣，目击者？见风灵洒笑笑，众人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张兴死亡的可能原因就容易找到了。
门口，青衣问了小黑子半天，她一出去就把它的声穴又给封住了。小黑子看着她过来，开始还理直气壮地对着她闷吼，一脸地凶相，青衣才不怕，她封了它的声穴，现在又被绳子缚住，她动动手指就能让它乖乖的听话。
“你最好不要动。”小黑子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听她的话，仍是一副威胁的模样，双眼到鼻子上的皮肉叠了好几座山，露出两侧的狗牙，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它。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最好不要跟我装糊涂一通乱叫，否则我可是不会客气的。”青衣双手插着腰，就不担心它不听话。小黑子终于没有刚刚那么恶恨的样子，只是十分警惕地看着青衣。
“你会说人话么？”小黑子望着她，没做任何的反应。
“你回答我！不然，我就把你变成一头猪，丢到外面去！”小黑子退了几步，青衣知道它怕了，有点小得意地道：“知道怕了，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她俯下身，看着扬起头看着自己的小黑子，严肃起来：“你是老婆婆的孙子张兴死的那天晚上被抱回来的？”小黑子还是望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青衣终于生气起来，转动起了双指，不料，小黑子竟毫无征兆地向她扑了过来！
青衣一惊，立马后退倒在了地上，这时，紫罗她们刚好出来，见青衣一副狼狈的样子，困惑之余也不禁纷纷笑了起来。蓝素赶紧过去扶起了她。“青衣，你怎么回事？”
青衣看着众人，脸立刻像烧红了的铁通亮了起来。“都怪这只狗野性太强了！”风灵洒解释道：“我们都是生人，它当然会这样。”
“是啊，青衣，你在这儿干什么呢？”紫罗问道。“我……我不就是在这儿问它那天晚上的事嘛？”
“哪天晚上？”“就是老婆婆的孙子……”
蓝素道：“原来你比我们还先想到了这点，我说你刚刚出来干嘛呢。”青衣笑笑，终于挽回儿点了那什么。“那问出了什么么？”她的脸一僵。“呃……没……”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什么都没问出来了。
青鸾道：“毕竟是野狗，野性难驯，想让它说话，还是让它变成了人形再吧。”接着，她双指施法，小黑子开始渐渐变形。
一会儿，变成人形的他依旧趴在地上，以陌生的目光环视着周围，周围都是围着的人类，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人类的手，有了人类的身子，有了人类可以有的几乎所有东西，只是耳朵上尖尖毛毛的，与人类不同，脚也是狗爪，手上有又长又尖的指甲，身上零零星星地还长着些碎毛。
他迟钝地爬起身来，动作僵硬地把自己这里望望那里喵喵，就是稀奇奇怪的很。“别看了，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你们是谁？”刚说完，他又像是被什么吓到了般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似乎在惊奇自己竟然开口说话了。
“你已经成精了，当然可以说话，我们有些问题需要你来回答。”小黑子放下了捂着的手，一动不动地望着风灵洒。
“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哈哈，好黑啊！”青衣仔细看了下他，笑了起来。小黑子撇过了身子，竟也知道了不好意思。众人见了，都偷偷地笑着。
“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只是路过的人。你是张兴死的那天晚上被老婆婆领回来的吧？”小黑子开始警惕起来了。“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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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子一惊，慌忙跑到门口关上了老婆婆睡的那个屋子的门，然后守在门口，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来这里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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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以不相信的异样目光看着他，道了一句让大家无语的话：“怎么比我还野蛮？”“……”
青鸾道：“他太激动了，先制住他吧！”风灵洒觉得有理，拿出凤羽，向前一扔，金黄色凤羽上的每根羽毛都像一根根小银针般飞了出来，在空中乱飞，然后排好了队就猛地就神深扎进了小黑子周围的土地里，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又高又密的凤羽篱笆，牢笼般限制了他的活动。
小黑子被刚刚的场景吓到了，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关在一片金黄色的围墙之内，他在里面大叫着让他们放自己出去，可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只要你不再这么吵了，我还可以考虑放你出来，要知道老婆婆还在睡觉，你这样会吵醒她的。”风凤羽篱笆里终于没有了声音。
蓝素再次道：“我们不是坏人，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们就是想知道张兴是怎么死的，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们吧？”半晌，里面没有声音。
“他是被你吸了魂魄致死，那天晚上是你成精的第一晚，必须要进补才能更好地维持人形，所以，你吸了他的魂魄。”风灵洒刚说完，里面就大叫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杀了他！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杀了他，还会是谁？难道，你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杀了他？不是别人，就一定是你。”
“不是我杀的，真的……是他替我去死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是那样……”
“会是怎样？”
“我是被一个恶灵追赶，然后不小心遇上了张兴，那恶灵便把张兴当成了我，扯出他的魂魄然后吃掉了，我不知道结果会成这样，如果没有张兴，我可能难逃一劫……”
紫罗就奇怪了。“你既已修炼成精，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一只恶灵追赶呢？”
“我当时才形成人形还不到一个时辰，尚未进补，人形很不稳定，时刻都会又变回原形，没想到那时就凑巧遇上了这么一只恶灵，它的力量比我强大，我打不过，只好跑了。”这事情的经过大概都已为众人所知。
“所以，你留在婆婆身边是为了代替张兴照顾她，同时报答她的收留之恩？”想起刚刚他冲到门口，为老人关上房门，生怕她受到迫害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条忠臣的狗了。
“这山头时常会出没一些野兽和恶灵，我的道法虽然尚浅，但也能多少对老人起到保护作用，所以我就留了下来。”从那时起，他就再也没有再变回过原形，一直是真身留在老人的身边。
“你们……你们不要伤害她！否则就算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也一定会和你们拼命的！”
“你连靠近我们都做不到，还怎么和我们拼命？我们要是想害她的话，你现在也没有机会在这里和我们解释这些事情了。”风灵洒说完，转身进了屋。凤羽里的小黑子半晌没出声，应该是在思考着他说的话。
“好了，进去睡觉咯！”青衣说道，然后跳到凤羽外面，敲敲凤羽的外壳，嘀咕道：“还真挺硬的，嘿嘿！你就在里面好好站一夜吧！我进去了喔！”她一跳一跳地进了屋。
众人看着，也都进了屋。看来事情的真相解决了，是这个结果。紫罗是最后进去的，进屋之前，她用地光印将整个篱笆小院给保护了起来，然后走到凤羽外面，向小黑子说道：“小黑子，我们并不是要伤害婆婆，只是帮她找出她孙子死去的原因，谢谢你告诉了我们这些。”
“你是谁？”里面传出了问话的声音。
紫罗笑笑，道：“我叫紫罗。”
“听起来你人真好，他们真的不会伤害主人的么？”
“呵呵，不会，你放心吧。我每天就让师兄放你出来。”
“嗯。”里面的下黑子终于平静下来，道了句：“谢谢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