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关佳佳的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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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滚粗！”沐熙儿闻言鼓着腮帮子活像是一只生气的仓鼠，怒瞪贱兮兮的彦啸龙。
转瞬间她圆睁的双眼变成两道弯月，冲着对方一眉毛一挑，嘴角的弧度俨然没有了刚刚的怒气，彦啸龙一看这表情，当即心头一凉寒毛直竖：“这丫头不会想打击报复吧”
果然如他所料，就在彦啸龙心中忐忑之际，沐熙儿瞟了一眼他手旁的手机：“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黑了你的手机，把你的APP挨个逛一遍，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小秘密。”
“别别别，熙儿女王，不，女神！饶我一命……”彦啸龙双手合十，哀求道。幸好除了他俩，会议上所有人都在认认真真听白川穹的推测，要不然彦啸龙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还真是不符合他往日里勇猛彪悍的人设。
“行了行了，看你知错就改，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还是继续听小白的分析吧。”沐熙儿被彦啸龙的神情逗得心中窃笑，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不以为然的态度。
“……我的分析就这么多了，除了身高之外，我还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线索的发现。”
白川穹后半句话令叶瑀他们很费解，究竟是怎样的发现，让白川穹如此不敢下结论。
“说说看。”姚梦蕾说道。
“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去陈浩东遇害的明顿大酒店518号房间进行复勘，结果在浴缸的排水口发现了一根yin毛，经过DNA对比，发现那根yin毛是死者陈浩东的，而且陈浩东的表皮通过化验发现有香精、护肤剂、增稠剂等化学物质，而这些物质都与酒店里的沐浴露成分相同。”
“这又说明什么，死者入住在518号房间，他说不定洗澡用过浴缸，留下yin毛很正常啊。”一名刑警觉得这个线索未免太不值一提。
叶瑀替白川穹解释道：“按道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但关佳佳的口供里并未提及陈浩东洗澡这件事。”
“你们是怀疑关佳佳隐瞒陈浩东的一些事情？”牛鑫坤听出了叶瑀和白川穹的话中含义。
叶瑀点点头：“没错，但目前来看，不知道关佳佳是被吓坏了忘记了，还是有意为之。”
“回头找关佳佳再询问一次，越不起眼的线索越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姚梦蕾一向不允许自己放过任何一条有关案件的线索，她决定等会议结束后抽空去找关佳佳问个明白。
案情讨论会足足开了一上午，牛鑫坤和姚梦蕾两位案件负责人把会议上提出的所有疑点和线索进行整理，然后安排给下属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沐熙儿将吴氏兄妹的成年相貌照以及他们的母亲的照片上传到公安内部网络全国搜查三人，并传到F州所有的公安机构，让他们帮忙全市查找，这个任务就交给彦啸龙和阿杰负责。
尤其是吴大贤的儿子吴松要着重调查，目前来看犯罪嫌疑人是他的可能性最大，无论是身高还是年龄吴松都符合，根据照片，还有白川穹分析的身高这些资料，在年轻人聚集的地方，比如大学城、夜店酒吧等地进行地毯式的搜寻。
而牛鑫坤则亲自带人去查李菲菲这位生前不可一世的地下女皇帝，牛鑫坤跟李菲菲的手下打交道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哪个是她的心腹，哪个又曾经得罪过李菲菲，牛鑫坤对江湖上的风言风语一直是留心的，更何况他是F州刑警队的队长，本地的猫总比特察队五个外地来的鹰要更了解本地老鼠的秉性，由他亲自去找李菲菲的手下询问她的私生活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中午吃饭期间，特察队终于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紧绷一上午的神经得到适当的舒缓。
“川穹上午的会议表现很好，发言不再那么紧张了。”叶瑀眼中带着些许高兴，看着白川穹夸奖道。
姚梦蕾也唇角微微上扬：“是啊，小白今天在侃侃而谈的时候，还真是跟平常判若两人。”
“可不嘛，小白在白板上又写又说的，可帅了，我都惊了。”沐熙儿面带花痴，略有夸张道。
“嘿嘿，还行吧。”白川穹被叶瑀他们三
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笑“经历前两桩案子后，我的胆量也练出来阿里，不瞒你们说我都琢磨出一套自我心理安慰的方法了。”
彦啸龙不管嘴中还未咽下的食物，含糊不清问道：“啥办法，说说。”
白川穹眼神躲闪，似乎他的方法不太启齿，嗫喏道：“你们还是别知道了，我估摸着要是你们知道我的办法后，会友尽的。”
“你小子都会卖关子了，说吧，我以队长的身份代表他们答应你，知道了也不会跟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姚梦蕾承诺道。
“对啊，快说吧急死人了。”
“可不咋的，是爷们儿就痛快点。”
沐熙儿和彦啸龙也颇为心急道。
“额……好吧。”白川穹看了看那四张十分迫切想知道答案的脸，实在是无法回避这个话题，这也怪他不善言辞实心眼，要是沐熙儿遇到这种尴尬的处境，肯定装作失忆，随便找个借口给搪塞过去。
“我平常跟别人说话的确有心理压力，尤其是开会这种人员众多的场合，但我是个法医，我对活人不敢开口说话，可我对死人却可以极其放得开，所以我……”白川穹欲言又止，他实在是无言说出口，半低着头，目光向上依次掠过，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投向四人。
“哦~”沐熙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即指着白川穹笑骂道：“你小子这招太损了。”
“确实，亏你想的出来。”叶瑀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川穹。
“啥玩意啊，他话说一半你们就都明白了。”
彦啸龙一头雾水的瞧了瞧叶瑀和沐熙儿，最后瞅着掩嘴偷笑不已的姚梦蕾问：“队长，你们到底听出什么了，小白的办法到底是啥。”
叶瑀冲着彦啸龙挥了挥手笑言道：“啸龙啊，别问，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好啊。”
“嘿！欺负我脑子不会转弯是不是。”彦啸龙急了，他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不说透的事情。
“哎呀，你还真是变形金刚的脑袋，铁疙瘩一个。”沐熙儿对彦啸龙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小白的意思是，他发言的时候把我们这些听众都当成了尸体了。这回听明白没，铁脑子。”
“哦~”彦啸龙被沐熙儿一语点醒长吁一声，随即看着白川穹，伸出手指猛点对方：“这招绝对非常人能想到，小白看不出来你平常那么老实，内心如此蔫坏。”
彦啸龙口直心快，他并没有埋怨白川穹的意思，只是拿他开玩笑。
“我……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白川穹自愧的笑了笑。
“也不能这么说，这个办法虽然另类，但久而久之他不用心理暗示，也可以在会议场合顺利流畅的汇报发言了。”叶瑀替白川穹解释道，突然话锋一转，严肃的看着他：“不过小白。”
“啊？”白川穹见叶瑀这般表情，精神一紧。
叶瑀转眼咧嘴一乐：“能不能把我想象成尸体的时候，留个全尸。”
“哈哈哈，留个全尸，老叶你太有才了。”沐熙儿被逗得形象都不顾了，前仰后翻哈哈大笑学着小品里的东北话。
姚梦蕾卟哧一声乐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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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穹的尴尬就这么让叶瑀一句玩笑话化解了，一顿午饭的休息时间嬉嬉闹闹的度过，特察队五人上午的疲惫感也都消失殆尽，正当姚梦蕾吃完时，忽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F州公安局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
“对，我是姚梦蕾。”
姚梦蕾很自然的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紧接着她目光定住，然后看了看叶瑀。
“什么？关佳佳说想见我，还有叶瑀。”
叶瑀一听姚梦蕾的话，手中的筷子停了下来，他囫囵吞下口中的食物，屏息等着姚梦蕾接下来的话，而白沐彦三人也停下了各自的事情。
“她现在在她家等我们，只说了要见我和叶瑀，有重要的事情跟我们说，
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去，谢谢了。”
“关佳佳要见咱俩。”挂断电话后，姚梦蕾神情凝重注视着叶瑀，又重复了一遍电话里说的重点。
叶瑀眼珠子转了转心存怀疑道：“怎么这么巧，上午开会的时候，你提过去询问她，中午她就联系公安局说想让我和你去她家。”
“还有她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们，究竟什么事她必须点名道姓的一定要让我们去？”姚梦蕾也心里打起了鼓。
“那你们俩去不去啊？”彦啸龙瞅了瞅叶瑀又瞧了瞧姚梦蕾。
“怎么可能不去。”/“当然要去了。”叶瑀和姚梦蕾异口同声道。
姚梦蕾显然不想再耽搁时间，她起身说道：“啸龙开车载着我和叶瑀去关佳佳的家。”
“又不是龙潭虎穴，顺便问问她为什么隐瞒当天陈浩东洗澡这件事。”叶瑀淡淡一笑，他此时此刻更想去关佳佳那里一探究竟，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孩到底与陈浩东的死有没有关系，又或者她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三人很快驱车来到了关佳佳居住的小区，下了车后马不停蹄的乘坐电梯直奔位于十楼关佳佳的家。
“叩叩叩！”
姚梦蕾右手食指微微弯曲叩响房门，冲着一门之隔的屋内喊道：“关佳佳，我是警察姚梦蕾，我和叶瑀一起来的。”
姚梦蕾说完没一会儿的工夫，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子露出头来。
“关佳佳？”姚梦蕾看着；略带疑问的口吻问对方。
“嗯，不好意思，我生病了。”关佳佳带有歉意的说道，紧接着她将房门彻底打开：“快进来吧。”
姚梦蕾踏进屋内，紧随其后的叶瑀和彦啸龙也相继向前走。
就在叶瑀坐着轮椅走进房内，身后的彦啸龙刚刚要迈步进去时，关佳佳伸手横在彦啸龙面前：“不好意思，这位警察同志不能进来。”
这句话可把彦啸龙弄得尴尬至极，迈出的右脚硬生生的收了回来，站来门口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自己身为警察上门询问居然被当事人拦在门口，这要是换成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彦啸龙早就破口大骂了，可现在拦住他不让他进去的是个有病在身的娇小女人，彦啸龙也无可奈何。
姚梦蕾回头看向关佳佳想开口替彦啸龙说几句，但当目光落在对方口罩上露出的双眼看见了其中暗含的坚决，而这个一直以来给人感觉柔柔弱弱的女孩，此时此刻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姚队长，叶警官，我这次只请你们来，要说的话也只能告诉你们，如果这位警官执意要进来，那我和你们也无话可说了。”
“啸龙，你下楼等着，办完事我们就下去。”
彦啸龙早就想赶紧脱离这尴尬的境地，姚梦蕾的话音刚落，他便大步后退，在关佳佳的注视下坐着电梯下楼。
关佳佳盯着已经向下移动的电梯，待到上面的箭头显示朝下，数字从10滑落到‘9’、‘8’、‘7’她下意识点了点头神色稍稍缓和地走进屋子关上房门。
进入客厅往里走，叶瑀首先就感觉到室内有些闷热，呼进鼻腔的空气都有着无法言喻的粘黏感，他望向房子里透亮的铝合金窗户，每一扇都紧紧关闭着，严丝合缝，难怪空气就像是一潭死水，原来半点活风都没有。
在听到门口的关门声，叶瑀转过轮椅将注意力移向迎面而来的关佳佳。
这时他才发现，关佳佳身上的穿着与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一身短袖短裤截然不同，现在的她长衣长裤，又带着口罩，就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刻意隔离起来。
“我得的是急性荨麻疹，医生说不能吹风，起了红疹怕吓到你们。”
关佳佳与叶瑀疑惑的目光对视，不以为然的解释道。
“那你要好好休息。”姚梦蕾带有关心的语气说道。
“谢谢，医生说我只要按时吃药，多休养几天就好了。”
叶瑀张着嘴舔了舔嘴唇，东瞅瞅西看看：“我有点口渴，你家里有没有喝的东西。”
“我去给你拿。”关佳佳回了一句走向厨房。
第十二章
“滚粗！”沐熙儿闻言鼓着腮帮子活像是一只生气的仓鼠，怒瞪贱兮兮的彦啸龙。
转瞬间她圆睁的双眼变成两道弯月，冲着对方一眉毛一挑，嘴角的弧度俨然没有了刚刚的怒气，彦啸龙一看这表情，当即心头一凉寒毛直竖：“这丫头不会想打击报复吧”
果然如他所料，就在彦啸龙心中忐忑之际，沐熙儿瞟了一眼他手旁的手机：“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黑了你的手机，把你的APP挨个逛一遍，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小秘密。”
“别别别，熙儿女王，不，女神！饶我一命……”彦啸龙双手合十，哀求道。幸好除了他俩，会议上所有人都在认认真真听白川穹的推测，要不然彦啸龙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还真是不符合他往日里勇猛彪悍的人设。
“行了行了，看你知错就改，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还是继续听小白的分析吧。”沐熙儿被彦啸龙的神情逗得心中窃笑，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不以为然的态度。
“……我的分析就这么多了，除了身高之外，我还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线索的发现。”
白川穹后半句话令叶瑀他们很费解，究竟是怎样的发现，让白川穹如此不敢下结论。
“说说看。”姚梦蕾说道。
“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去陈浩东遇害的明顿大酒店518号房间进行复勘，结果在浴缸的排水口发现了一根yin毛，经过DNA对比，发现那根yin毛是死者陈浩东的，而且陈浩东的表皮通过化验发现有香精、护肤剂、增稠剂等化学物质，而这些物质都与酒店里的沐浴露成分相同。”
“这又说明什么，死者入住在518号房间，他说不定洗澡用过浴缸，留下yin毛很正常啊。”一名刑警觉得这个线索未免太不值一提。
叶瑀替白川穹解释道：“按道理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但关佳佳的口供里并未提及陈浩东洗澡这件事。”
“你们是怀疑关佳佳隐瞒陈浩东的一些事情？”牛鑫坤听出了叶瑀和白川穹的话中含义。
叶瑀点点头：“没错，但目前来看，不知道关佳佳是被吓坏了忘记了，还是有意为之。”
“回头找关佳佳再询问一次，越不起眼的线索越有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姚梦蕾一向不允许自己放过任何一条有关案件的线索，她决定等会议结束后抽空去找关佳佳问个明白。
案情讨论会足足开了一上午，牛鑫坤和姚梦蕾两位案件负责人把会议上提出的所有疑点和线索进行整理，然后安排给下属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沐熙儿将吴氏兄妹的成年相貌照以及他们的母亲的照片上传到公安内部网络全国搜查三人，并传到F州所有的公安机构，让他们帮忙全市查找，这个任务就交给彦啸龙和阿杰负责。
尤其是吴大贤的儿子吴松要着重调查，目前来看犯罪嫌疑人是他的可能性最大，无论是身高还是年龄吴松都符合，根据照片，还有白川穹分析的身高这些资料，在年轻人聚集的地方，比如大学城、夜店酒吧等地进行地毯式的搜寻。
而牛鑫坤则亲自带人去查李菲菲这位生前不可一世的地下女皇帝，牛鑫坤跟李菲菲的手下打交道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哪个是她的心腹，哪个又曾经得罪过李菲菲，牛鑫坤对江湖上的风言风语一直是留心的，更何况他是F州刑警队的队长，本地的猫总比特察队五个外地来的鹰要更了解本地老鼠的秉性，由他亲自去找李菲菲的手下询问她的私生活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中午吃饭期间，特察队终于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紧绷一上午的神经得到适当的舒缓。
“川穹上午的会议表现很好，发言不再那么紧张了。”叶瑀眼中带着些许高兴，看着白川穹夸奖道。
姚梦蕾也唇角微微上扬：“是啊，小白今天在侃侃而谈的时候，还真是跟平常判若两人。”
“可不嘛，小白在白板上又写又说的，可帅了，我都惊了。”沐熙儿面带花痴，略有夸张道。
“嘿嘿，还行吧。”白川穹被叶瑀他们三
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笑“经历前两桩案子后，我的胆量也练出来阿里，不瞒你们说我都琢磨出一套自我心理安慰的方法了。”
彦啸龙不管嘴中还未咽下的食物，含糊不清问道：“啥办法，说说。”
白川穹眼神躲闪，似乎他的方法不太启齿，嗫喏道：“你们还是别知道了，我估摸着要是你们知道我的办法后，会友尽的。”
“你小子都会卖关子了，说吧，我以队长的身份代表他们答应你，知道了也不会跟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姚梦蕾承诺道。
“对啊，快说吧急死人了。”
“可不咋的，是爷们儿就痛快点。”
沐熙儿和彦啸龙也颇为心急道。
“额……好吧。”白川穹看了看那四张十分迫切想知道答案的脸，实在是无法回避这个话题，这也怪他不善言辞实心眼，要是沐熙儿遇到这种尴尬的处境，肯定装作失忆，随便找个借口给搪塞过去。
“我平常跟别人说话的确有心理压力，尤其是开会这种人员众多的场合，但我是个法医，我对活人不敢开口说话，可我对死人却可以极其放得开，所以我……”白川穹欲言又止，他实在是无言说出口，半低着头，目光向上依次掠过，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投向四人。
“哦~”沐熙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即指着白川穹笑骂道：“你小子这招太损了。”
“确实，亏你想的出来。”叶瑀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川穹。
“啥玩意啊，他话说一半你们就都明白了。”
彦啸龙一头雾水的瞧了瞧叶瑀和沐熙儿，最后瞅着掩嘴偷笑不已的姚梦蕾问：“队长，你们到底听出什么了，小白的办法到底是啥。”
叶瑀冲着彦啸龙挥了挥手笑言道：“啸龙啊，别问，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好啊。”
“嘿！欺负我脑子不会转弯是不是。”彦啸龙急了，他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不说透的事情。
“哎呀，你还真是变形金刚的脑袋，铁疙瘩一个。”沐熙儿对彦啸龙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小白的意思是，他发言的时候把我们这些听众都当成了尸体了。这回听明白没，铁脑子。”
“哦~”彦啸龙被沐熙儿一语点醒长吁一声，随即看着白川穹，伸出手指猛点对方：“这招绝对非常人能想到，小白看不出来你平常那么老实，内心如此蔫坏。”
彦啸龙口直心快，他并没有埋怨白川穹的意思，只是拿他开玩笑。
“我……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白川穹自愧的笑了笑。
“也不能这么说，这个办法虽然另类，但久而久之他不用心理暗示，也可以在会议场合顺利流畅的汇报发言了。”叶瑀替白川穹解释道，突然话锋一转，严肃的看着他：“不过小白。”
“啊？”白川穹见叶瑀这般表情，精神一紧。
叶瑀转眼咧嘴一乐：“能不能把我想象成尸体的时候，留个全尸。”
“哈哈哈，留个全尸，老叶你太有才了。”沐熙儿被逗得形象都不顾了，前仰后翻哈哈大笑学着小品里的东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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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
“对，我是姚梦蕾。”
姚梦蕾很自然的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紧接着她目光定住，然后看了看叶瑀。
“什么？关佳佳说想见我，还有叶瑀。”
叶瑀一听姚梦蕾的话，手中的筷子停了下来，他囫囵吞下口中的食物，屏息等着姚梦蕾接下来的话，而白沐彦三人也停下了各自的事情。
“她现在在她家等我们，只说了要见我和叶瑀，有重要的事情跟我们说，
好好好，我们马上就去，谢谢了。”
“关佳佳要见咱俩。”挂断电话后，姚梦蕾神情凝重注视着叶瑀，又重复了一遍电话里说的重点。
叶瑀眼珠子转了转心存怀疑道：“怎么这么巧，上午开会的时候，你提过去询问她，中午她就联系公安局说想让我和你去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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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俩去不去啊？”彦啸龙瞅了瞅叶瑀又瞧了瞧姚梦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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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梦蕾显然不想再耽搁时间，她起身说道：“啸龙开车载着我和叶瑀去关佳佳的家。”
“又不是龙潭虎穴，顺便问问她为什么隐瞒当天陈浩东洗澡这件事。”叶瑀淡淡一笑，他此时此刻更想去关佳佳那里一探究竟，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女孩到底与陈浩东的死有没有关系，又或者她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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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梦蕾右手食指微微弯曲叩响房门，冲着一门之隔的屋内喊道：“关佳佳，我是警察姚梦蕾，我和叶瑀一起来的。”
姚梦蕾说完没一会儿的工夫，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子露出头来。
“关佳佳？”姚梦蕾看着；略带疑问的口吻问对方。
“嗯，不好意思，我生病了。”关佳佳带有歉意的说道，紧接着她将房门彻底打开：“快进来吧。”
姚梦蕾踏进屋内，紧随其后的叶瑀和彦啸龙也相继向前走。
就在叶瑀坐着轮椅走进房内，身后的彦啸龙刚刚要迈步进去时，关佳佳伸手横在彦啸龙面前：“不好意思，这位警察同志不能进来。”
这句话可把彦啸龙弄得尴尬至极，迈出的右脚硬生生的收了回来，站来门口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自己身为警察上门询问居然被当事人拦在门口，这要是换成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彦啸龙早就破口大骂了，可现在拦住他不让他进去的是个有病在身的娇小女人，彦啸龙也无可奈何。
姚梦蕾回头看向关佳佳想开口替彦啸龙说几句，但当目光落在对方口罩上露出的双眼看见了其中暗含的坚决，而这个一直以来给人感觉柔柔弱弱的女孩，此时此刻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姚队长，叶警官，我这次只请你们来，要说的话也只能告诉你们，如果这位警官执意要进来，那我和你们也无话可说了。”
“啸龙，你下楼等着，办完事我们就下去。”
彦啸龙早就想赶紧脱离这尴尬的境地，姚梦蕾的话音刚落，他便大步后退，在关佳佳的注视下坐着电梯下楼。
关佳佳盯着已经向下移动的电梯，待到上面的箭头显示朝下，数字从10滑落到‘9’、‘8’、‘7’她下意识点了点头神色稍稍缓和地走进屋子关上房门。
进入客厅往里走，叶瑀首先就感觉到室内有些闷热，呼进鼻腔的空气都有着无法言喻的粘黏感，他望向房子里透亮的铝合金窗户，每一扇都紧紧关闭着，严丝合缝，难怪空气就像是一潭死水，原来半点活风都没有。
在听到门口的关门声，叶瑀转过轮椅将注意力移向迎面而来的关佳佳。
这时他才发现，关佳佳身上的穿着与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一身短袖短裤截然不同，现在的她长衣长裤，又带着口罩，就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刻意隔离起来。
“我得的是急性荨麻疹，医生说不能吹风，起了红疹怕吓到你们。”
关佳佳与叶瑀疑惑的目光对视，不以为然的解释道。
“那你要好好休息。”姚梦蕾带有关心的语气说道。
“谢谢，医生说我只要按时吃药，多休养几天就好了。”
叶瑀张着嘴舔了舔嘴唇，东瞅瞅西看看：“我有点口渴，你家里有没有喝的东西。”
“我去给你拿。”关佳佳回了一句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