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来到古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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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在天空上飞了三个小时，姚梦蕾和白川穹所乘坐的飞机终于平稳降落在G省金仁飞机场。下了飞机二人随着人流来到候机楼，站在大厅，姚梦蕾驻足环视周围，她临来之际马海文告诉她会有古河县公安局的人来接机，她四周看了看，忽然白川穹遥指着几米外对姚梦蕾说道：“姚队，接咱们的人在那里。”
姚梦蕾顺着白川穹指着的方向视线望去，果然有一个年轻人举着写有他们两个人名字的牌子站在出口处张望，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孩应该跟他是同伴，时不时跟他说着什么，目光却在左顾右盼扫视着大厅里的旅客。
姚梦蕾径直走向二人，白川穹紧随其后，来到二人面前她微微一笑礼貌询问道“请问你们是古河县公安局的么？”
俩人一愣，同时打量着姚梦蕾和白川穹，举牌子的那个人迟疑地问：“您是姚梦蕾姚队长，您是白川穹白警官？”
还未等姚梦蕾他们回应，女孩早已拿出手机，目光在手机和姚梦蕾他们的脸上来回看着，对照着手机里的照片同时兴奋雀跃道：“对对对，没错了，他们就是姚队长和白警官。”
“姚队长、白警官你们好！我们俩是古河县公安局刑警队的，我是叶然然，他是段昱。”女孩露出灿烂的笑容介绍道，男生则在一旁拎着姚梦蕾的行李箱腼腆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
白川穹听到男生的名字，或许是跟沐熙儿和彦啸龙相处一起太久了他也学会了吐槽式的玩笑：“段誉？你会六脉神剑吗？”
“啊？不，白警官我是日子头底下一个站立的昱，不是荣誉的誉。”段昱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他很认真的回答道。
叶然然性格与之相反，她咧嘴大笑拍着段昱的肩膀：“哈哈哈，我头回听他说他的名字也以为是段誉会六脉神剑呢，不过这家伙除了像段誉一样单纯善良脑子笨笨的，其他地方一点也不像金庸小说里英俊潇洒的段誉。”
从机场四人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
“叶然然，段昱。你们的名字都很好记也好听，然然你跟我们队里的老叶还是本家呢。”姚梦蕾看着叶然然不自觉的想起远在千里之外海露市查地铁自杀案的叶瑀。
“姚队长您说的是叶瑀，叶老师吧，对了，叶老师，沐熙儿还有彦啸龙怎么没来。”叶然然问道。
“不用叫我姚队长，你们年纪比我小，叫我梦蕾姐管小白叫哥就行了，话说回来你对我们特察队的成员都知道啊，叶瑀他们在负责另一桩案子，我和小白是来办古门山案子的。”姚梦蕾回答道。
“梦蕾姐您是不知道特察队在我们青年警察的圈子里有多火，我当初全国海选队员时，我还代表我们县公安局参加海选，可惜高手如云啊，我被淘汰下来了，要不然我就能跟你们并肩作战打击犯罪了。”叶然然说起海选脸上闪过一抹失落的神色。
“没选上不代表你个人能力不出色，在基层你们可以保一方平安同样重要，你看现在我们不就是在并肩作战了么？”姚梦蕾安慰道。
上了车，车子还未发动，姚梦蕾问叶然然关于古门山那具男尸：“尸体的身份查清了么？”
叶然然摇摇头说道：“没有，不过看死者身上穿的衣服，我们初步判断应该就是古门山附近的山民，局里已经派人并且发动古门山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在周边寨子挨家挨户走访有没有失踪的男性了。”
“梦蕾姐，川穹哥，局长吩咐我们，接到你们后，带你们进市区找家馆子吃顿饭算是接风。吃饱了再走，毕竟古河县距离这里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正在开车的段昱说道。
“不用了，一会儿随便找个超市商店，买几个面包矿泉水就行了，反正是填饱肚子，现在抓紧时间回古河县，我们还要给尸体做检查。”姚梦蕾哪有心情吃吃喝喝，她现在恨不得乘着火箭飞往古门山参与走访行动。
一说起案子，姚梦蕾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叶瑀的电话。
“喂，叶瑀。”
“对，我们落地了，古河县刑警队的同事来接的我们，我们现在正坐车在去古河县的路上，你那里查的怎么样了。”
车内的另外三个人见姚梦蕾在打电话，都停止了说话，
跟姚梦蕾并排坐在后座的白川穹更是屏息侧耳听着姚梦蕾与叶瑀的对话，他对海露市的案子一直心怀兴趣，关注案情的进展。
等到电话那头叶瑀说完话后，白川穹听姚梦蕾说道：“照你这么说朱雪晴在临死前近一个月的反常行为，她的自杀的确蛮蹊跷，行，我这边的案子到时候有什么进展也会告知你的，那你继续询问朱雪晴的朋友吧，等我和小白到了古河县我再联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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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叶瑀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眼前一位靓丽多姿的女孩身上，这个女孩叫卢苗苗，是周洋告诉叶瑀如果想调查朱雪晴有没有什么仇怨欺负过什么人，一定要去找一个叫卢苗苗的女孩子，如果说周洋和朱雪晴称得上是门当户对的朋友，那这个卢苗苗绝对是朱雪晴的跟班狗腿子，朱雪晴有什么坏事都是卢苗苗帮着做的。
据周洋说卢苗苗他没见过几面，但他经常听朱雪晴提到过她，这是一个家境并没有他们富裕却又极其虚荣爱炫富的市井人家长大的姑娘，借用朱雪晴生前形容卢苗苗的话：“她就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遇见讨厌的那些垃圾，我就把她放出去咬他们，平常随随便便给她买个化妆品、包包。鞋子、衣服她就摇头晃脑的可开心了。”
“警察同志，你们问朱雪晴跟什么人结过怨那可太多了，她抢过多少人男朋友，又在酒吧夜店打过几次架我数都数不清，我这么跟你们说吧海露市大大小小的派出所，就没有朱雪晴没去过的，恨朱雪晴的人能坐满一列火车，她自杀死掉全市不知道有多少人拍手叫好。”卢苗苗说的话中没有一点对朱雪晴的死感到伤心，反而她的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幸灾乐祸的讥笑。
彦啸龙不知怎的，对卢苗苗发自内心的感到反感，朱雪晴就算生前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你穿的戴的用的有很大部分都是朱雪晴给的，人都死了就没必要恶语讥讽：“我听说朱雪晴一直以来对你不错啊，她死了你怎么这么高兴。”
卢苗苗闻言冷笑道：“不错？是，我承认我身上的衣服，还有我背着的这个香奈儿的包都是朱雪晴给我买的，但这些钱对她来说都是九牛，不，九十头牛的一根毛，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拿我就压根没当过朋友，我在她眼里就等同于一只狗，而她从小到大都是受人宠爱的公主，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要看她脸色说话，她喜欢什么我就得往死了夸，她讨厌什么我也要表现的很厌恶，我替她挡住了多少人的打骂，又忍受她无数次的嘲笑辱骂，我不怕告诉你们，我跟在她身边就是图这些东西，她从我这里享受被人吹捧赞美仰慕的高高在上的虚荣感，而我只不过是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物质回报罢了，这叫互相利用，纯利益关系！”
看着卢苗苗如此堂而皇之的揭露她与朱雪晴的互利关系，叶瑀对她们这种纯物质的三观感到无语，他开口把话题拉回朱雪晴自杀案上：“卢小姐，你和朱雪晴的之间的事情是你们个人的事，我们这次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朱雪晴近期有没有发生令你感到怪异的事情。”
“她就是个疯子，平日里什么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放在她身上都不奇怪，你想问什么事。”卢苗苗翻了个白眼说道。
叶瑀拖着长音，他直视着卢苗苗的眼睛说道：“比如……灵异事件。”
叶瑀话音刚落，就见卢苗苗做出思忖状，片刻后她猛然想起一件事：“朱雪晴死之前问我，信不信这世界上有鬼，她还说她这段时间总是感觉有个女鬼缠着她，做梦也时常梦到，我当时好奇，还问她为什么女鬼缠着要她，她没回答，还冲我发脾气了，说她怎么知平白无故会有招惹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卢苗苗说到这里，言语戏谑的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是没做过亏心事的样子，她肯定是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心里有鬼才看见鬼的，呵，什么看见鬼，她又不是拍电影，她要么是嗑了药产生幻觉，要么就得了精神病，那时候为了让她图个心安，我还特意从高人那里求得了一串佛珠给她，她看见佛珠那个高兴的哟，这个包就是用佛珠换的，钱多人傻说的就是朱雪
晴这种人，其实呢，这不过就是我网购的十几块钱的地摊货换来这款限量版的包。”
叶瑀直接无视卢苗苗炫耀战利品般拍了拍自己的手提包的得意表情，他开始陷入了沉思：朱雪晴跟周洋、卢苗苗两个人都提到过‘鬼’，朱雪晴的母亲和家中的保姆也认为朱雪晴被鬼魂缠身，难道朱雪晴自杀真的跟所谓的鬼魂有关，那么这个鬼又和曼陀罗组织有什么潜在的关联，根据以往曼陀罗组织犯下的案子，匪夷所思的事件背后必有人为因素，可是这个幕后黑手又藏在哪里？
古河县三面环山一面望河，周围群山环绕，河水流淌，是G省众所周知的世外桃源，外界唯一通往古河县的通道就是古河公路，整条公路全长两百公里，犹如一条蛟龙时而蔓延在巨壑谷地之间，时而盘卧在高山半腰知上，贯穿无数险峻地段，公路最宽不超过十米，最窄仅有五米，有的路段盘山而建，一面是山体，相隔几米的另一面则是悬崖峭壁，乘车行驶在这条公路上，把头探出车窗外就能看见遥不可及的谷底，其刺激惊险程度绝对不亚于坐过山车，是许多司机望而生畏的公路，敢于在古河公路开车的司机除了勇气胆量之外还要有丰富的山路驾驶经验和超高的技术。
“幸好叶瑀没跟咱们来，这半山腰的公路，放眼望去有几百米高，底下全是山谷河流，他这个恐高症重度患者要是看见了，非吓晕过去不可。”姚梦蕾从小在平原海边，难得坐车走在山路上，她看着远处直插云霄的山峰，呼吸着从山间密林里吹来的清新的空气，这一路走来，盘山公路让她大开眼界，不免想起在迪斯尼乐园里，叶瑀因恐高拒绝坐一切高空娱乐设施的场景。
“这山上的公路蜿蜒崎岖高低不平，没想到段昱能把车开的这么好。如履平地一般。”白川穹看着驾驶位上专心开车的段玉，由衷夸奖对方的驾驶技术。
“我都是跟我爸学的，我家就在古河县，我爸是开货车的，小时候每到寒暑假我陪车我们爷俩吃住全在车上，坐他的车去外地转转，算是旅游了，全省去了个遍，有一年我还去过首都登了长城逛过故宫。”或许是说起自己童年往事，段昱淳朴的笑着，他拍了拍方向盘继续道：“比起开货车走山路，开这种小车简单极了，以前是开大车走窄路，现在是开小车走宽道，就是小车的视野没货车的视野范围好。”
段昱刚说完话，叶然然抬手指着远方对姚梦蕾和白川穹说道：“梦蕾姐、川穹哥，那座山就是古门山，古河县就在古门山附近。”
闻听此言，姚梦蕾和白川穹二人的目光皆是眺望窗外叶然然所指的方向，果然远方有一座形似拱门的山峰矗立于天际，在巍峨的群山中显得独树一帜。
姚梦蕾看见古门山的一瞬间，想抵达目的地的迫切之情愈发浓烈，她忙不迭的问道：“还有多久能到古河县。”
“快了再有一个小时左右吧，再过一段盘山道，然后过一条跨河大桥就到了古河县境内。”段昱熟悉的口吻回应道。
姚梦蕾此时此刻才明白什么叫望山跑死马，古门山就在视线所及之处，可听完段昱的话，这古河县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期间的路程翻山跨河，这还是有公路乘车的前提下，姚梦蕾很难想象要是在过去，古河县尚未修建公路的年代里，这里的人想走出大山是多么的艰辛困难，需要几天几夜才能去往大城市。
想着想着，姚梦蕾的思绪开始飘散，她一想起古门山的男尸，还有曼陀罗组织发的那封电子邮件，心里顿生狐疑：曼陀罗组织过去不论是国外还是国内犯下的累累案件她可谓是熟烂于胸，这些案子里几乎没有像古河县如此偏远的地区，曼陀罗组织选择犯案的地区特点都是一些人口众多、信息发达的区域，为了就是能够令每一桩案子在人民群众中造成轰动的负面影响并且令警方倍感压力，可一路上跟叶然然他们的闲聊她了解到，古河县是一座国家扶贫工作重点县，近几年才逐渐脱离贫困，县里的常住人口再加上周边山寨的人口总共也才十多万人，网络也是这两年才覆盖全县以及周边部分山寨，曼陀罗组织既然在这里选择犯罪人，倒是有点出乎她以往的认知。
出于女人的直觉又或许是对曼陀罗组织的认识，姚梦蕾这次对于古河县的案子内心感到潜在浮动的不安和焦虑。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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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梦蕾径直走向二人，白川穹紧随其后，来到二人面前她微微一笑礼貌询问道“请问你们是古河县公安局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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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姚梦蕾他们回应，女孩早已拿出手机，目光在手机和姚梦蕾他们的脸上来回看着，对照着手机里的照片同时兴奋雀跃道：“对对对，没错了，他们就是姚队长和白警官。”
“姚队长、白警官你们好！我们俩是古河县公安局刑警队的，我是叶然然，他是段昱。”女孩露出灿烂的笑容介绍道，男生则在一旁拎着姚梦蕾的行李箱腼腆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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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白警官我是日子头底下一个站立的昱，不是荣誉的誉。”段昱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他很认真的回答道。
叶然然性格与之相反，她咧嘴大笑拍着段昱的肩膀：“哈哈哈，我头回听他说他的名字也以为是段誉会六脉神剑呢，不过这家伙除了像段誉一样单纯善良脑子笨笨的，其他地方一点也不像金庸小说里英俊潇洒的段誉。”
从机场四人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
“叶然然，段昱。你们的名字都很好记也好听，然然你跟我们队里的老叶还是本家呢。”姚梦蕾看着叶然然不自觉的想起远在千里之外海露市查地铁自杀案的叶瑀。
“姚队长您说的是叶瑀，叶老师吧，对了，叶老师，沐熙儿还有彦啸龙怎么没来。”叶然然问道。
“不用叫我姚队长，你们年纪比我小，叫我梦蕾姐管小白叫哥就行了，话说回来你对我们特察队的成员都知道啊，叶瑀他们在负责另一桩案子，我和小白是来办古门山案子的。”姚梦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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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叶瑀。”
“对，我们落地了，古河县刑警队的同事来接的我们，我们现在正坐车在去古河县的路上，你那里查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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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周洋说卢苗苗他没见过几面，但他经常听朱雪晴提到过她，这是一个家境并没有他们富裕却又极其虚荣爱炫富的市井人家长大的姑娘，借用朱雪晴生前形容卢苗苗的话：“她就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遇见讨厌的那些垃圾，我就把她放出去咬他们，平常随随便便给她买个化妆品、包包。鞋子、衣服她就摇头晃脑的可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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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叶瑀没跟咱们来，这半山腰的公路，放眼望去有几百米高，底下全是山谷河流，他这个恐高症重度患者要是看见了，非吓晕过去不可。”姚梦蕾从小在平原海边，难得坐车走在山路上，她看着远处直插云霄的山峰，呼吸着从山间密林里吹来的清新的空气，这一路走来，盘山公路让她大开眼界，不免想起在迪斯尼乐园里，叶瑀因恐高拒绝坐一切高空娱乐设施的场景。
“这山上的公路蜿蜒崎岖高低不平，没想到段昱能把车开的这么好。如履平地一般。”白川穹看着驾驶位上专心开车的段玉，由衷夸奖对方的驾驶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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